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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自营,拉高了泡泡玛特的线下运营成本,也为泡泡玛特的下沉凭添了阻碍。而二线品牌们所依托的潮玩、文创用品零售连锁品牌,商品品类丰富,目标消费群体也更广,自然有利于二线品牌的成长和扩张。
而位于第三梯队的小众品牌和工作室品牌,本质上都是规模较小或起步不久的潮玩品牌,两者虽有交叉但也有所区别。工作室品牌通常由一个或多个设计师主导,小众品牌则不一定有设计师深度参与,部分产品设计感较差。部分工作室品牌已经积攒了一定的粉丝量级,等到粉丝规模持续扩大、引入资本参与,便可晋升为二线品牌。
位于第四梯队的独立设计师,则是单打独斗的IP生产者。但是独立设计师也不是绝对的单打独斗,他们背后出现了多个平台,帮助其完成IP孵化的各个环节。
独立设计师通常会在小红书、微博等社交平台发出IP概念图,进行圈粉,等到粉丝规模达到一定量级,便在摩点一类的创意平台启动众筹。等到众筹结束,独立设计师们又会在Lockerr等IP孵化平台完成发售产品、运营IP、组建社群等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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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红书、摩点、Lockerr上,一个独立设计师IP孵化完成
需要强调的是,受资金限制,工作室品牌和独立设计师们往往没有能力推出制作和玩法更复杂的盲盒,而多是选择推出独立售卖的大体。泡泡玛特自身也有许多大体产品,价格多在500-1000元之间。工作室品牌和独立设计师IP想要俘获粉丝,则需要在IP设计上更具亮点,这导致目前国内的工作室IP和独立设计师IP的大体设计十分内卷,精美异常。
工作室IP和独立设计师IP的大体价格也多在500-1000元之间,但由于售卖数量较少,而开模成本又很高,所以工作室或独立设计师推出一款大体,利润远不及一二线品牌。
独立设计师陈月告诉「新熵」:“我最开始推出的两款大体,支付给工厂的各项成本是15万多元。粉丝不算多,所以只定了600个,单个售价500元左右,大部分都卖掉了。总体算下来,忙活半年多,这两款大体挣了不到15万。”
至于后续会不会继续做潮玩,陈月表示,“现在是潮玩发展的最好时期,而且我的IP已经有一定粉丝基础了,当然会继续做,看看能发展到哪一步。目前我已经在开发另外两个IP了,也在组建个人工作室。”
15年前,香港设计师王信明创造了Molly这一IP。5年前,王信明签约泡泡玛特,Molly也被纳入泡泡玛特麾下。谁也无法预料到,之后的短短三四年时间里,Molly成为泡泡玛特的王牌IP,参与铸就了泡泡玛特这一潮玩帝国。
如今,越来越多的独立设计师进入潮玩领域,争夺年轻人心智。目前,Lockerr上已经有超800个入驻品牌,多为品牌工作室或独立设计师。经过一轮轮市场淘洗后,大概率会出现下一个Molly级IP和潮玩品牌,挑战泡泡玛特的地位。
近两年,泡泡玛特也陷入了IP焦虑,虽然DIMOO、SKULLPANDA等自有IP发展势头良好,但不排除有泡泡玛特的品牌光环加成。关于新IP,始终有设计枯竭相关的质疑,例如SKULLPANDA第五代,被许多粉丝直言和限定款雷同,DIMOO的新品大体也被大范围吐槽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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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ULLPANDA第五代被指和之前的联名吊卡雷同
03泡泡玛特再不做NFT就晚了?二线品牌的稳步上升和独立工作室、独立艺术家的遍地开花,对泡泡玛特造成了巨大冲击。逐渐让消费者失去耐心的泡泡玛特,亟需寻找新的品牌增长曲线。去年年底至今,外界始终有一种声音,认为泡泡玛特应该进军NFT领域,推出数字潮玩。
11月16日,若来和蚂蚁链携手推出了一款数字藏品。开售不到一分钟,售价19.9元的一万份数字藏品一扫而空。外界有理由认为,作为潮玩届的龙头老大,泡泡玛特NFT化后,能在数字潮玩领域释放出更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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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又有两家互联网公司推出NFT项目,自从蚂蚁集团吹响NFT号角后,腾讯、小红书、字节、百度等互联网企业纷纷进军NFT,一个新的行业生态正在悄然壮大。
外界认为泡泡玛特适合NFT化的理由如下,一是泡泡玛特当前的实体潮玩二级市场价格不甚坚挺,归根结底在于出货量大,失去了收藏品的稀缺性的特点。将潮玩NFT化,能设置恒定的发售数量,进而使藏品价格保持坚挺。
但这一假设实际上并不具备合理性。目前,阿里的蚂蚁链、腾讯的至信链等NFT平台,都未开通二级交易市场,不支持数字藏品专卖、且明确反对场外交易和炒作行为。
稿源:(创业邦)
【傻大方】网址:/c/1202b24512021.html
标题:泡泡玛特|谁在抢泡泡玛特的生意?( 二 )